“你们竟然在大太阳之下排了两个时辰的队伍去领喜饼?你们就差这么一口喜饼吗?”
“妹妹。”叶栗道,“你怎可这么与爹娘说话?”
叶知苗气恼道:“我这是恨铁不成钢,这般大的太阳底下,只为两块喜饼,我们叶家还不曾穷到这幅模样!”
云缃叶进了屋内道:“苗苗,太子殿下大婚,不少人家都去领了喜饼,并非是穷不穷,身为大盛百姓沾沾喜气罢了,锦绣街那边不少富商也都排队领着喜饼呢,这一生难得有这么一次大喜事,下一次吃到宫中分发的喜饼,得要十几二十年之后了。”
云缃叶将喜饼递给了叶远与叶舅母道:“舅舅,舅母,这是宫中的喜饼喜酒,顾彦给我送来的,比排队领来的喜饼更要好吃一些。”
叶舅母要接过时,叶知苗一把夺过喜饼,狠狠地扔在了地上。
云缃叶见状,皱眉瞪向了叶知苗,“叶知苗,你这几日实在是太过分,你怎可如此糟蹋粮食?”
叶舅母从地上捡起来喜饼,用手擦着喜饼上的灰尘,落泪拿在手中。
叶知苗见状,眼中也是含着泪水,“爹,娘,你们非要为了那个不孝女作践自己到这种地步吗?”
叶知苗说罢后,便气恼地看向了云缃叶道:“你也真是恶心得很,你既然都与顾彦和离了,何必再去收他给你东西?莫不是想要藕断丝连?
可惜人家顾彦就是不在乎你,以至于这三年都瞒着你他的身份。
你这种自欺欺人藕断丝连的和离算什么和离?你恐怕打心底里舍不得你那世子妃之位。”
云缃叶实在是气得厉害。
叶远在一旁听着,一巴掌打在了叶知苗的脸上,“苗儿,你这几日确实是过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