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微蹙眉走到了绣坊侧门外。
斜倚在墙边的顾彦见到了云缃叶,递上了手中的喜糖与喜饼还有一壶酒,“这乃是殿下与姐姐成亲时候的喜饼喜糖与喜酒,我特意带出宫来的给你的,这里还有两份你给舅舅舅母送去。”
云缃叶没与顾彦客气,接过道:“多谢顾御史了。”
顾彦道:“你非得与我这般疏离吗?”
云缃叶道:“既然都已经和离了,还不疏离作甚?”
顾彦深呼吸一口气道:“我也是白费力过来给你送这些。”
云缃叶道:“你既然知晓是白费力日后少来为妙。”
顾彦气恼道:“谁愿意来似的,我不过就是看在舅舅舅母的颜面上,毕竟舅舅舅母待我不薄。”
“你既然是看在舅舅舅母的颜面上,何必来找我?”云缃叶说罢后,又将侧门给紧紧阖上。
屋外的顾彦气恼至极,他可真是不长记性,一次又一次的热脸贴冷屁股!
门内的云缃叶得了这些宫中的喜饼喜糖,将她的那份给了小糯糯,云缃叶也尝了些。
果真宫中宫宴上的喜饼比分发给百姓们的喜饼酥脆可口香甜得多。
云缃叶又带着另外两份前去了西街叶家。
叶家之中气氛低沉。
云缃叶还未曾入内,就听得里面叶知苗气急败坏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