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缃叶起身看向顾彦道:“你不要告诉我你不会划船?”
顾彦点了点头。
云缃叶道:“你不会划船方才怎么这么就拿起船桨划船了呢?”
顾彦道:“我本以为划船不难……”
云缃叶甚是无奈地望向顾彦,“这湖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,你不会划桨,我们如何靠岸?虽是春日里,可这会儿已是黄昏,天冷得很。”
春日里昼暖夜寒,温差极大,太阳一下山便依旧是如同在冬日里一般,这湖水也渐渐变得刺骨,也不能游回岸边去。
这天色也越来越黑,他们也没有带灯笼过来。
顾彦望向云缃叶道:“你乃是在水乡里长大的,应当是会划船的吧?”
云缃叶:“谁说水乡长大的就一定会划船了?我们那边有专门划船的船娘船夫,我又不去做船娘,自然也不会划船……”
云缃叶说罢便朝着岸边高喊有人吗。
可惜此处湖中对于长公主府而言可谓是人所罕至之地,云缃叶的呼救声无人能听到,也无人能答复。
天色越发昏暗,云缃叶喊得嗓子疼,便也不再喊了。
顾彦还企图控制方向,但夜风一起,他划着船桨也是无用功。
小船随风不断飘荡。
云缃叶对着顾彦道:“起风了,你还是莫要再划了,等会入夜了,丫鬟们见我们还没有回去,定会过来湖上寻我们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