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绣坊离长公主府稍有些距离,没有让舅舅舅母住在长公主府之中可以照料。
但
云缃叶也怕,这长公主府里面还有卫姩买通的丫鬟。
顾彦见着云缃叶在思虑,便蹙眉道:“你是不是还存在和离要离去的念头?怕你不知何时就要和离离去,所以都不愿让你舅舅舅母住在长公主府之中?”
云缃叶道:“便是和离我也不会离去,娘亲都说了,若是你我和离,她便认我为义女,我身为长公主的义女,你的干姐姐,自然还是能住在长公主府之中的。
而且,我舅舅舅母到底是禾姐姐的亲生爹娘,娘亲也定然不会在你我和离之后就将借居一时的舅舅舅母给赶走。”
顾彦问道:“那你为何……”
云缃叶对着顾彦微恼道:“为何?这该问你!”
顾彦道:“怎么就是问我了?”
云缃叶赏着院中美景,她见着满院的牡丹,甚是想要摘几朵下来插在房中,她便对着身后的银柳道:“你去问一声长公主,我可不可摘几朵牡丹……”
顾彦道:“这还用得着让银柳去问?家中满是花儿,这么大一片的牡丹花,你便是全摘了也无事。”
云缃叶道:“那你可知我刚来府中时,糯糯见着我们院中的绿梅好看,想要摘绿梅,就被你那身边的丫鬟呵斥,说长公主是爱花之人……
你说我为何不愿让舅舅舅母前来长公主府之中居住,为的不就是怕我刚进长公主府所受的屈辱让他们再受一遍吗?
如今长公主府的下人,也难保不会有卫姩遗留下来的艳眼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