限。
秦舟愣了一下,眼里波涛汹涌。
两人就这么默默无言地望着对方,最后萧曼嘴角浮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,她微微低头,干燥的嘴唇碰了碰不似从前那般柔软的掌心。
秦舟的手止不住发抖,他想握住些什么东西,可萧曼又往后退了退,两人之间彻底划清界限。
犯人已经做好了觉悟,任凭长官处置。
秦舟无力地垂下手,接着抬起头深吸一口气,对江宁说:“走吧。”
江宁跟在他后面,她查到了萧曼的真实身份,父母是假的,实际上出生后就被亲生父母遗弃了,是虫族收留了她。
虫族有专门培养间谍的训练营,从小孩抓起,萧曼在里面待了十年。
走出监舍,秦舟再也撑不住了,刺眼的阳光令他顿时感到两眼一黑,重心不稳即将向后倒去,江宁眼疾手快扶住他,“你能不能”
她本想吐槽一句,却看到了秦舟脸上的泪痕。
“你以后不要再回来了。”江宁狠心道。
秦舟点点头,然后低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江宁心里不是滋味,让人先把秦舟带走休息,自己沿着小路慢慢往回走。
现在正值初秋,树叶已经黄了一半,挂在树上随风飘摇着,不如落进土里来得痛快,不过就像之前林逸说的,凡事都需要一个过程。
这时终端响了响,收到了陆深和陆文谦均已苏醒的消息。
挺好的,江宁看了眼时间,掉头去医院。
大门外站着一堆记者和媒体,江宁快步穿过人群,直奔首领的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