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宁腾地一下站起来,然后走到他面前说:“萧曼好几次在你那里彻夜不归,真的是在工作吗?”
秦舟抬起头,平静的黑眸中没有因此而掀起一丝涟漪,直视着江宁道:“是的,只是工作。”
江宁笑了,她佩服地朝面前这个脸色惨白的男人点点头,说:“别误会,萧曼也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放心吧,你是受害者之一,无论期间做了什么,到底记得什么,又不记得些什么,都不重要了。”
秦舟动了动喉结,抓着床单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江宁不再试探他,而是幽幽道:“萧曼最后可能是良心发现了吧,不过也多亏了你能在清醒的时候找到我,不然还真发现不了呢。”
放任宿主向外界求救,萧曼这次真是“大意”了。
“让我见她最后一面。”秦舟忽然开口。
江宁眼神复杂地看着他,“有意义吗?”
秦舟不正面回答她这个问题,而是扯出一抹冷笑道:“审讯犯人,不行吗?”
江宁注意到桌子上的橘子,一边剥一边轻飘飘道:“我问你,当初把人鱼送来治疗我的腿,以及让我重新回到军部的决定,是你在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吗?”
秦舟盯着她手里的动作,眼里闪过一丝错愕。
江宁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,“萧曼虽然什么都说了,但可信度存疑。”
秦舟胸口起伏着,连表情都快丧失管理了,他的情绪正在崩溃的边缘,可他骄傲地活了这么多年,怎么能在人面前吐露自己的另一面?
更何况,这个人正是他嫉妒多年的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