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舟是三人里最先醒来的。
江宁站在病床前,从进来的那一刻开始,她的眼神就格外复杂。
秦舟吃力地坐起来,用沙哑的声音问:“进展怎么样了?”
“萧曼什么都说了。”
听到这句,秦舟明显愣了一下,他抿着嘴唇,像是在强压某种不可言喻的冲动。
江宁死死地盯着他,最后叹了口气,坐在窗边平复心情。
不同于那些嘴硬到底的间谍,萧曼被抓起来后毫不反抗,问什么答什么,她似乎想用自己这般配合的态度去换取些其他东西,减刑是不可能的,她心里清楚的很。
别说减刑了,她的结局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几个小时前,研究所那边来了新消息,寄生在秦舟体内的虫子已达成熟期,一旦控制人体,不可能出现宿主还留有记忆的情况,也就是说,宿主是没有任何意识的。
秦舟却尚能保留一丝清醒,这很不对劲,要知道这些虫子又是受萧曼控制的。
而且,萧曼平时那么谨慎的人,连话都很少说,之前从不过问江宁的私生活。那晚却主动找到江宁的住所,并对安秋说出那么容易让人起疑心的话。
江宁和陆文谦之间的事,根本没几个人知道,风声不可能走露得那么快,萧曼只是个小小的副官而已。
江宁淡淡地扫了一眼还在病床上发愣的秦舟,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秦上将。”
秦舟默默抓紧床单,“没有。”
他这副冷漠的态度,仿佛整件事跟他没有任何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