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像个毛头小子,三两下把两人的衣服一同脱掉,然后又把卧室的灯光调成暖黄色,他在这方面有自己的偏好,比如先营造氛围感。
江宁按住他那乱动的手,“算了吧,明天还得上班,周末再来。”
安秋应该是看了什么书,冲她邪魅一笑道:“哼,我要让你明天下不来床!”
江宁愣住了,随后捂着脸任由安秋开始证明自己,期间对方很是霸道,不让她动不让她碰,还凶巴巴地威胁说如果不照做就把她的手绑起来。
有意思,江宁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,倒要看看安秋会坚持到什么时候。
十分钟,二十分钟
随着空气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郁,安秋不动了,喘气声也不争气地从唇边泄出。
江宁拍拍他,明知故问:“还能行吗?”
安秋憋红脸,又坐直身子道:“能!”
江宁又想笑了,索性用胳膊挡住自己半张脸,胸膛一起一伏的,这么一来,安秋也会被她带着上下起伏,他惊呼一声,全身都软了。
“呃”江宁被他这么突然压着,有点喘不过气。
安秋一边喘一边带着哭腔埋怨:“让你老老实实的别动,你还动!”
江宁真的很无辜,她控制不住想笑啊,于是抬手帮他顺顺背,不忘鼓励一句:“你已经很棒了。”
虽然只坚持了不到半个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