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什么都不是绝对的,很早的时候陆地上有人故意往深海里投放类似炸弹的东西?当时好多人鱼都受伤了,母亲特别生气,把那片海域附近的陆地全淹没了,还救治了很多族人。
但是之后的那段时间,母亲身体变得很虚弱,安秋觉得这种治愈能力如果在别人身上用多了的话,是会消耗自己的。
江宁紧张地握住他的手,“你现在感觉还好吗?”
安秋瞥了一眼她的手指,傲娇道:“好得很,你这点小伤还没到能把我榨干的程度呢。”
这是什么奇怪的形容啊?江宁弯了弯眼睛,不由自主想到两人永久标记的那天晚上,安秋在她身下哭唧唧求饶的模样,别提有多令人兴奋了。
江宁临时起了坏心眼,缓缓凑到他耳边问:“标记你的那一次,有感觉被榨干吗?”
安秋的脸瞬间红了,不过还是嘴硬道:“还行吧,也就那样。”
“哦”江宁靠着沙发,抬头喃喃自语:“我怎么记得有人中途求着让我停下呢?可能是我听错了吧。”
安秋身子一僵,随后像只炸毛的大猫,“你敢取笑我!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江宁拉着他准备回卧室睡觉,时间也不早了。
可安秋是杠上了,一到床上不等江宁去关灯,一个翻身霸道地把江宁压在身下,蓝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这副居高临下的样子令江宁感到全身跟通了电般酥麻,接着她眨眨眼,问:“不睡觉吗?”
明天还得上班呢。
安秋没回答她这个问题,而是俯身在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低声说:“看着吧,今天我要把你榨干。”
哎哟,江宁有点想笑,偏头试图憋住这份不合时宜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