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不明白怎么还会有林逸这种跟自己过不去的人,多别扭啊,不累吗?
换蓝晨那句话说,林逸和秦舟都有点自虐倾向,不用理,人家乐此不疲。
江宁不对此评价太多,眼下最重要的是让自己这双腿重新站起来,安秋的信息素实在是太神奇了,仿佛有种隐形的魔力。
而且刚才林逸说可以永久标记安秋愿意吗?
江宁心里拿不定主意,理智告诉她这样太过草率,毕竟永久标记对双方来说意义重大,是要伴随一生的烙印,可是他们两个才相处不到一年,会不会太快了,更何况,这种标记掺杂着明确的目的,一点都不纯粹。
“要做吗?”她轻声问。
安秋疑惑地看着她,“做什么?”
江宁:“算了,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安秋后知后觉,然后涨红着脸去看她的腿,磕磕巴巴道:“那,那做吧,我都行”
瞧他这么怂,江宁摇摇头:“不做了。”
安秋又不懂了,皱起好看的眉毛问:“为什么啊?”
“时机还不太成熟。”
江宁不好意思直说,就刚才安秋那副羞赧无措的反应,根本指望不上他自己能主动,到时候别还没开始呢就哭着临阵逃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