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秋其实私底下做过功课,有的人说很刺激,因为那时双方差不多都失去了理智,完全沉沦在原始的欲望中无法自拔,有的人说很痛,oga在床上根本无法动弹,浑身没力气,特别是最后成结的时候,痛到整个人像是被劈开了一样。
安秋看得心惊胆战,他不能保证自己到时候会配合多少,更何况江宁还行动不便,要是一个没忍住把她踹下床,那该多尴尬啊。
可是为了治好江宁的腿一路上安秋十分纠结,回到家还在想这个事。
江宁暂时把这件事搁置在一边,打算转移话题问问今天上午安秋在公司的情况,不料安秋憋红着脸紧紧抓着她的手,大声说:“来吧!我可以的!”
江宁一时哭笑不得,没想到安秋还在纠结这事,她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急,就算不那样慢慢也会有好转的,而且”
江宁说到一半停顿下来,犹豫还要不要继续下去。
安秋见状不仅没平静,反而更着急了:“而且什么?你不想吗?”
“不是。”江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:“到时候你估计身体软到都起不来,我腿又不好使,永久标记可不是什么小事,得先见家人才行,这样一来我才算是负责。”
家人?安秋一听更等不及了,“没事啊,赶快吧,我家人肯定不会同意的,我们先斩后奏。”
江宁挑眉,“之前不是还说你妈妈很温柔,一定会祝福我们两个的吗?”
安秋心虚地低下头,“她对我确实很温柔,但是对你可能就”
上岸之前安秋还跟家人大吵了一架,因为他偏要出去找江宁,一点都不听话,回去肯定免不了一顿批评教育,想想就讨厌,这回爸爸就算再怎么在妈妈面前替他求情都不管用了,所以现在安秋宁愿在岸上多待一会儿,也不想回到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