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变那日,谢字卿肩膀上中了一刀,早前他说起过,自己刚入刑部办案的第二年,肩膀就被犯人捅了个对穿,这次同样的位置,又是一剑对穿。
可他偏偏不告诉她,只说是一点小伤,匆匆给她擦了擦眼泪,两人就各去各处,半个月没见。
后来她得知,这半个月,谢字卿一直在宫里养伤,怕她见着担心,便一直不告诉她。
一边养伤,一边处理政事,宋疏遥瘪起嘴轻哼了一声,又看在这盆水仙的份上原谅了他,便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接过来,端详了下:“这么冷的天带过来,这花岂不是要冻坏了。”
“不会,我一直放在怀里裹着,万无一失,”他莞尔一笑,“我那诗社里摆满了水仙,就等你哪日得空,过去一观。”
她虽然关心花,可却更担忧他,见他没听出自己话中的深意,宋疏遥更是气闷,冷淡道:“没空,我过几日还有事做。”
“那也无妨,反正都是给你的,”谢字卿又往窗前凑了凑,“那诗社也是按你喜好建的,你若无事过去指导一番,不合心意再改也成。”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,”宋疏遥脸色一红,抬手打断他,接上方才的话茬,“我前两日去找你是想同你说件事。”
“洗耳恭听。”
“冷竹要去齐州考察私学,我与她同去,看看齐州的风土人情,以便写下一册话本,一来一回,要个把月。”
“这么久,那就要除夕前回来了,”谢字卿撇了撇嘴,“等你想我了我就去看你。”
“你想得美。”
宋疏遥作势要落下窗子,被谢字卿抬手扶住,他眼波一转,轻轻笑道:“疏遥,跟我去个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