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便拖着他往外走,宋既安抬手制止道:“我自己走。”
禁军松了手,给他腕间套上了铁索,几位老臣皆是面露难色,想劝解,又怕再出别的岔子。
犹豫中,中书侍郎杨籍眉心紧锁道:“殿下,臣常拟诏书,对玉玺颇为熟悉,隐约记得近年来,此印似是无暇,宋中丞所说并非信口雌黄,宋中丞的品格,也定然不会对殿下怀恨于心,还请殿下三思!”
“呵,隐约,似是,如此似是而非,如何担负得起拟诏大任,”柳司马转身对李庭拜道,“臣以为应当将杨籍革职,治他行事不严之罪!”
李庭不言不语,禁军立即将杨籍也制服了。
群臣一阵骚乱,有人道:“柳司马!同朝为官,何必用此手段打压异己!”
不出所料,马上遭到镇压,再次咆哮时,肚子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拳。
“岂能殴打朝廷命官!若是礼王殿下当政,定然不会如此!”
“不错!我们要见礼王殿下!”
“陛下宾天之事也是疑点重重,我等要见陛下御体,再做决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