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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微臣不敢,只怕贤王殿下受人蒙骗,拿了假的玉玺,”宋既安上前,抬手指了指圣旨上的印章,“诸位大人请看,此印右下有一处微小破口,若不细看,则不能察觉。”

中书侍郎杨籍仔细一看,点头道:“不错,此印有缺。”

朝臣皆看向柳司马,柳司马微微一笑,双手背后正色道:“宋中丞孤陋寡闻了,你可能有所不知,天齐十三年贼子作乱,当时的中书令谢大人携玉玺避难,路上遭人追杀,玉玺也磕破一角,后几经修复,也无法复原,此印有瑕,恰好证明这是真印。”

“原来如此,我这等老臣尚且不知,宋中丞不知也是情理之中。”王大人道。

柳司马冷哼一声:“误会既以解除,便接着议贤王殿下登基之事吧。”

宋既安微一侧目,看向柳司马,朗然道:“柳司马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,天齐十三年之后,玉玺的确有损,可却在光禄二十五年,被家父宋世群带工匠秘密修复如初,盖印之时,看不出裂纹,现下这枚有瑕的玉玺,不知贤王殿下从何而来?”

柳司马猛然一惊,脸上倒是不显山露水,他的确不知道此事,因此仿制玉玺时特意做了瑕疵,眼下见宋既安将这件事说的堂而皇之,他顿了顿,冷笑一声:“宋中丞,你现在所说也不过是一面之词,谁真谁假,还当差人请出这二十年间的圣旨,在众人面前一观,有瑕无瑕,孰对孰错,自能分辨。”

宋既安知他是拖延时间,避重就轻,先助李庭登基,生米煮成熟饭,便也顾不得许多,再次挺身而出道:“事既存疑,便不能服众,殿下应当先将此事查明,再行登基不迟。”

“宋中丞,不知你屡屡阻挠大事是何居心,莫非是因令妹之事对殿下怀恨在心,”柳司马怒道,“宋疏遥昨日已被证实为谋逆乱党,殿下顾念宋家三代功臣

,本不愿牵连旁人,可今日宋中丞行事,倒像是同那东洲客一伙的!国丧当前,新帝登基在即,岂容尔等放肆!”

他一说完,便上来了一队禁军,左右开弓,钳制住宋既安,那位禁军首领道:“宋中丞,得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