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庭道:“不见了,送他份礼吧。”
“殿下是指?”
“今早西陵快马加急来的讣报,本王那四皇弟,上个月身染疫病,已于八日前殒身,他们表兄弟一场,自然也该让他知道这个消息。”
柳司马揖礼拜道:“殿下仁慈,殿下英明。”
好似是忽然想到什么,李庭皱眉又吩咐道:“刑部大牢那边也看好了,凭本王对谢字卿的了解,他看中这个宋疏遥,就会为她铤而走险,本王不见他,他兴许会另谋别路,将她悄悄放走也未可知。”
“殿下放心,属下再让咱们的人看得紧些,若是牢中生变,便将那宋疏遥和谢字卿就地正法!”
谢字卿不得召见,临走时还被告知礼王已于八日前在西陵殒命,当即天旋地转。
柳司马赶紧将他扶住,痛心疾首道:“谢尚书可要保重身子,明日东洲客行刑,还得大人您监斩呢。”
谢字卿揖礼,几乎泣不成声。
送走谢字卿,柳司马向李庭回禀:“谢大人听闻礼王死讯哭了一场,倒是没说什么。”
李庭一声冷笑,没应声,他此刻已经无暇顾及谢字卿如何。
李岳川病入膏肓,李朔身死西陵,他等待了这么久,也该是时候了。
昭明殿内,佛香袭人,烟雾缭绕,偌大的宫殿里,只有此起彼伏的诵经声,空灵缥缈。
极其喧闹,又极其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