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谢字卿之前送她的那张弓,宋疏遥用力点头:“定不辜负大人心意。”
她认真时脸颊也鼓鼓的,谢字卿微微一笑,终于伸出手去,小心翼翼地捏了捏。
到贤王府时,李庭不在,随从说贤王正在宫中,筹办明日的禅音阁落成大典事宜。
谢字卿毫不意外,又不慌不忙进了宫中,这一来一回,已是申时了。
李庭正是繁忙,听身旁的柳司马说谢字卿来了,有要事要报,眉心一沉,问道:“丁若愚呢,让他先来见我。”
柳司马道:“属下一直派人盯着,探子说丁大人从刑部出来了,应当是
回大理寺整理此案的卷宗了。”
“审得如何?他为何不先来报我?”
“那东洲客认罪画押了,定的是明日午时斩首示众,”柳司马想了想,猜测道,“至于丁大人,他一直想在东洲客的案子上立功,此案今日有了结论,想必丁大人是想将此案的完整卷宗早日呈上,以求殿下表彰。”
“他倒是这种急功近利之人,”李庭嗤之以鼻,又道,“那谢字卿此时又来做什么?”
“他一向同殿下作对,眼下见大势已去,定然想同殿下缓和,兴许是来邀功的。”
李庭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会,功名利禄于他而言,皆如过眼云烟一般,本王想,他应是给宋疏遥求情的。”
柳司马笑了笑:“那殿下见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