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忍不住,手下动作就轻了些。

却被丁若愚提醒道:“你心疼她,殿下可不会心疼你,对这等贼子心软

,当心殿下扒了你的皮。”

那狱卒立马瑟缩一下,将宋疏遥四肢上勒着的绳子恶狠狠地紧了紧。

宋疏遥立马闷哼了一声,浑身的毛孔都冒着冷汗,紧紧闭着眼,不敢去细想接下来要面临怎样的刑罚。

这三日,她只喝了些浑浊的水,粒米未进,此时已是虚弱不堪,又被这一通揉搓,胃里不禁泛起酸水,让她忍不住干呕两下。

“宋娘子,”丁若愚笑道,“今日请你过来,应当知道是什么意思吧?”

“我不知,请明示。”宋疏遥咬着唇,一字一顿艰难道。

“不知吗?宋娘子,你是聪明人,当知自承罪行和严刑招供的区别,若想少受些皮肉之苦,及早认罪才是上策。”

宋疏遥眉心紧锁,深深浅浅地呼气着,以适应腕上的剧痛,答道:“罪若属实,我自当伏法,可若大理寺无证可参,无凭断案,纵是严刑加身,我亦不知罪从何来。”

丁若愚打量着她:“本官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
宋疏遥默默地看向他的眼睛,没有说话。

丁若愚别过眼去:“那就只能上刑了。”

他撩袍起身,让人呈上一物,是竹简一样的夹板,冷声对宋疏遥道:“这刑罚本名为‘拶指’,宋娘子是高雅之人,用在你身上,应当叫‘折玉’更为适当,你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