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遥不打算跟他攀扯这个,便岔开话题,跟在身后,亦步亦趋,问道:“你不是同我父亲议事,怎么又出现在此处?”
“孰轻孰重我还分得清,”谢字卿莞尔,话锋一转:“那王家五郎心智不熟,今日暂且放过他,若是再有下次,他便没这么好运。”
宋疏遥撇嘴:“与你何干?”
“是,”谢字卿回眸,甜甜笑道:“是与我无关,可谁让我就是这么爱多管闲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宋疏遥咬着唇看他,对视片刻,像想到什么,语气忽然软了下来,“说到闲事,这次因为我,又把你搅合进来,那个李放,毕竟是宗室,他这一死,不知要牵扯多少事出来。”
“他死不足惜,我倒觉得让他死得太过轻易。”想到那晚宋疏遥的惨状,谢字卿的眼中又流露出要杀人一般的森冷。
宋疏遥眉心轻蹙,没有接话。
谢字卿垂眸,心中一沉,有些较真地追问道:“怎么不说话了,是觉得我凶恶残暴,横行霸道?”
“当然不会,”宋疏遥轻叹一声,上前正色道,“便是旁人指责你,我也没有指责你的道理,况且是他多行不义在前,之后的事,都是咎由自取。”
听她说完,谢字卿才暗暗舒了口气,扬起脸,又是神清气爽了,轻笑道:“你都不怪我,我还怕什么,旁的都不是大事。”
“怎么不是大事,此事的幕后主使是李柔,她岂会放过用李放之死大做文章的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