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言自语:“明明方才还在这里……”
宋疏遥既不敢动,也不敢出声,望着谢字卿的眼睛,无声控诉,他的嘴角是掩藏不住的笑意,甚至忽然凑近了些,看她惊异的神色。
他的唇近在咫尺,风中似乎都是那夜的薄荷气味,宋疏遥忘不了他的味道,不自觉舔了舔唇,低下头去,心中无端跳了几下。
一低头,脸庞无处可躲,只能不偏不倚地扎进谢字卿的怀里,她认命般保持着那个姿势,手下却毫不留情地掐着谢字卿的腰。
他的身形也是极好,竟掐不出一块多余的肉来,为了寻找那块多余的肉,宋疏遥竟在他腰间摸索起来。
半晌,待王冲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谢字卿不禁在她耳边发出一声轻笑:“摸够了吗?”
“我掐你呢。”
“你还掐我,背着夫君与别的男人议亲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宋疏遥猛然仰面看他,将他推开:“休说这种浑话。”
谢字卿勾唇一笑:“遥儿,你还记不记得那晚你说喜欢我,还发誓说此生绝不负我。”
这事她倒有点印象,心中一虚,软声道:“谢大人,您别提这件事了,我也不是故意为之,那时我怕自己把持不住,才发此誓,对你负责,可我不是也没碰你吗,大家清清白白,谁也不吃亏。”
“行,清清白白,”谢字卿大摇大摆地走出去,“没听说过这种清清白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