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遥一向是最好脾气的,可这次为了苏忱,竟然如此迁怒于他,谢字卿心底丝丝凉意,微微泛了酸,须臾,才道:“你这么喜欢他,这么对待我。”
她本就没好气,心思沉浸在世道不公之上,听他问这些有的没的,更是生气:“这是自然,我跟苏大人是定了亲的,跟谢大人可是毫无干系。”
谢字卿不接她的话,问道:“你这样生气,是怪我将苏忱调配到千里之外,你和他不能长相厮守,日夜相见吗?”
苍天可鉴,她可没想这些风月之事,可听谢字卿这么一问,又不想解释,沉着脸不言不语。
谢字卿垂眸,也跟着她沉默了一阵,半晌,忽然道:“你若不承认,我就当你不是这么想的。”
“我是这样想的。”宋疏遥赶紧道。
“晚了,你现在说我也不信,”谢字卿看着她,“别说这样伤人的话好不好,我明明没有一点恶意。”
“你能伤人我便不能,你也知道这种话听了让人难受。”宋疏遥别过脸,不愿和他同乘一伞,转身又去捡自己的伞。
被谢字卿再次捞回来,惹得她彻底炸了毛,一把将他推开,疾步走出伞下,气急败坏道:“那我就不撑伞了,你别碰我。”
她潇洒地转身走在雨中,冰凉的雨水划过她的肌肤,数日来的压抑忽然有了些出口,她仰面去接那清凉,头顶却马上被罩上了一片阴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