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倒是也是真的,她沉默下来,想这大渊朝,天没天理,国没国法,皇权虚伪自私,麻木不仁,李岳川心思深沉,皇嗣争强斗狠,李姓宗室更是如一滩烂泥。
越想越是怒火中烧,恶念一生,宋疏遥不禁看什么都不顺眼,看谢字卿这样的世家权臣更是难受,连带着过往的恩怨都一并被从心底翻了出来。
忿忿盯着他,口不择言道:“我怎会知道县主是什么人,只有谢尚书这等和县主一样的天之骄子才能懂得,高高在上,玩弄人心,你们真是如出一辙。”
谢字卿垂眸,温声哄她:“是我的错,你若不高兴,就把火气都撒在我身上,别气着自己。”
宋疏遥走得更快,想甩开他:“谢尚书怎能有错,您只做对的事情,若非一举多得都不想干,这次让苏忱心甘情愿离开,还欠你个恩情,真是好计策。”
“你明知我不是这样。”谢字卿微微凝眉了。
“我又不是大人的青梅竹马,怎么知道大人的个性,就算大人出于真心,那您也该去找苏忱讨巧,在此缠着我做什么?”
“就事论事,此事我绝无私心,只是想着救他和救你。”
“这么说是我误会谢尚书了,我道歉,”宋疏遥再次停下,看
着谢字卿微蹙的眉心,“谢尚书真是高风亮节,若不是凡事都让你拿了好处,我倒是信了大人的真心,不过你若是想听感谢,那成,多谢谢尚书救命之恩,满意了吗,这回能让我走了吧。”
她急着往前迈步,脚下一滑,差点趔趄出去,伞都飞了,谢字卿轻轻抓住她的肩膀就把她捞了回来,拉到自己伞下,而后,他也停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