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酒吗?”李柔递给她一只盛满酒的杯盏,笑意依旧冷若冰霜。
“多谢县主。”宋疏遥接过,不管有毒没毒,直接一饮而尽。
“好胆色,”李柔冷笑着夸赞,忽然声音加重,“可惜以前给你敬酒不吃,现在来吃这罚酒。”
这是宋疏遥第一次与李柔对视,她抬眸探寻李柔的目光,只见那里除了冷没有别的,是高位者的目空一切,她自信把万物都玩弄在股掌之间。
宋疏遥道:“县主自然该罚我,可为何又牵扯上苏大人。”
“呵,”李柔笑道,“我想要的人就是想要
,与你何干,你也见着了,今日是最后期限,我势必要带他回府去。”
宋疏遥目光坚定:“自然与我有关,苏大人已同我定亲,既然他不愿,县主为何要强人所难?”
李柔显然没什么耐心,连那一丝冷淡的笑意也无了,冷冷道:“未行三书六礼,你们二人便不算定亲,我却是上门提过亲的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他父亲都乐得此事,他有什么不愿?”
宋疏遥的声音也冷了:“县主轻飘飘一句父母之命,他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攥在县主手上,苏长史岂敢不从?以强权相逼,身家掣肘,这等俯首,不知县主能否受用得心安理得?”
李柔面目冷然,看着她,发出一声极为轻蔑的嗤笑。
宋疏遥泰然自若道:“黄天浩荡,不容昏聩之君,县主亦为君,受天下百姓拥护供养,岂能以皇权谋私利,视性命如玩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