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面露难色,摇头道:“没有别的。”
“岂有此理。”宋疏遥气到头痛,唰唰两下把那退婚书撕成纸片,心中暗诽:一会见了苏忱,定要将他好生殴打一顿。
这样想着,坐回桌上,报复般地吃了两块透花糍,又将一碗甘露羹喝了,这才去马厩牵马,骑上红云,一路疾驰若奔。
风一般到了苏宅,她利落下马,先是礼貌敲门,见他还是不应,改成“哐哐”敲门,喊道:“苏敬之,说好的同舟共济,你不该如此,你忧心那事,我一直在找对策,你可否听我一言。”
“我知道你怕连累我,可我不怕,你把门打开,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与你听。”
“苏敬之!苏忱!苏大人……”
许久,许久,直到阴沉的天,终于落下倾盆大雨,宋疏遥收了声,默然地站在门口。
她往台阶下走了两步,仰头看天,乱溅的雨珠前赴后继地扑上她的裙角,低头看着街上结成的小溪,她抱着手臂,眉心紧锁。
前方传来马车的吱呀声,宋疏遥抬眸,见那华贵的车驾是李柔的,马车停在苏宅门口,顿了片刻,有侍女撑着伞过来,行礼道:“清源君,舞阳县主有请,车上叙话。”
宋疏遥皱了下鼻子,她正想见她。
义无反顾地走在伞下,同那侍女过去,一挑车帘,见李柔正在车中端坐着。
宋疏遥看着她,语气依旧恭敬:“见过县主。”
李柔一抬手,宋疏遥也没客气,轻盈地钻入车中,与她相对而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