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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冷竹不解:“观谢侍郎方才情状,陷入的可不像一场美梦。”

赵太医接过话来:“香料入幻本就冒险,难以断定结果,谢大人忧思过重,适得其反也属正常。”

宋疏遥询问:“赵大人,此香是否于人有害,可有解法?”

“会头晕恶心一阵子,用些薄荷或能舒缓些。”

听闻事情不大,宋疏遥松了口气,谢了赵太医,又让小蝶去备薄荷茶。

眼见夜色渐浓,两位伙伴不便久留,宋既安吩咐了护卫套车,将薛冷竹和洛明珠送回府上,待收拾停当,已过了亥时三刻。

宋疏遥端着薄荷茶,带着几位侍女一起进了内室,轻手轻脚走到榻边,一垂眼,竟见谢字卿不知何时醒了,侧身躺着,逗弄着榻上趴着的花猫。

是惊蛰,它总是在府上乱跑,这梨云阁幽静,也是它常常光顾之地。

惊蛰不怕生人,谢字卿也不遑多让,在陌生的榻上醒来,依旧泰然自若,别过脸看她,礼貌笑道:“疏遥。”

“侍郎醒了?”宋疏遥吃了一惊,三步并作两步凑上前去。

“针扎得太疼,想睡都难。”

宋疏遥轻哼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侍郎不怕疼呢,”抬眸又见他嘴角含笑,吊儿郎当,忍不住小声嘀咕,“还能笑得出来,看来不算太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