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太医道:“旧伤不愈,新伤不断,加之忧思过重,促成了心痹之症。”
“心痹?”宋疏遥不禁凝眉,问道,“赵大人,此症可有大碍?”
赵太医的面色称得上凝重:“若寻常发作,心下鼓动,不算大碍,可若心痛至甚,则旦发夕死,无法转圜,观谢侍郎情况,便像心痛至甚之状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之人都倒吸几口凉气,宋疏遥双目圆瞪,勉强扶住个东西,险些跌倒,颤声问道:“那他可还有的救?”
第71章 纾解一片光明,很有盼头
赵太医目光与她一对,抱歉道:“方才还没说完,谢侍郎虽患了心痛之症,但因年轻体壮,到不了旦发夕死的程度,况且此次发病,起因像是梦魇,或是被致幻之物所惑,非脏器生变,诸位可宽心了。”
宋疏遥一噎,缓了片刻,道:“那便好。”
一旁的洛明珠微一蹙眉,暗暗沉思,接着道,“赵大人说到致幻之物,难怪方才嗅到谢侍郎身上有股似有若无的香粉味,若没猜错,应是用了掺杂天仙子的香料。”
这位洛明珠就是宋疏遥那位嗜香如命的朋友,平日不走动时便在家中制香,恨不得同时系上十个香囊。
薛冷竹问:“你说的那天仙子,是什么香?”
洛明珠道:“天仙子味苦,本不用于香料配制,然自前朝起,士人服用五石散成风,以求坠入迷幻梦境,后被朝廷禁用,此后,有制香师发觉天仙子也有致幻之能,以不同份量搭配不同香料,能达到别样功效。”
“一种名为解忧,是幻香,赐人黄粱美梦,一种唤作夜来,是媚香,增添……增添闺房情趣,只是工艺繁复,能制成之人寥寥,故而并不常见,显贵之中能得到一点已是不易。”
他看向宋疏遥,再次补充道:“此前闲来无事,我翻阅古籍,制成过此种香料,如今想来,那解忧香似乎和谢侍郎身上的气味如出一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