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能够为我所用。”
话音一落,宋疏遥不禁“嘶”了一声,惊叹道:“还想利用贤王的人?真是虎口拔牙,不知死活。”
“有何不可,”谢字卿挑眉,“是他自己送上门的。”
“不愧是有胆有识的谢侍郎,若非一举多得之事,你都不会做的,”宋疏遥连连点头称赞,甚至想给他鼓掌,片刻后又问,“第一个传言我已知晓深意,那第二个,谢侍郎传自己相思成疾做什么?为了让病入膏肓一事更加可信?”
谢字卿一顿,这下不笑了,抬眼时,眼中跳动的光亮让他的话语都显得很真诚:“以前因我的缘故,你被困在风言风语里许久,如今我也只不过是说出实情,是我情根深种,寻死觅活,这本都是事实,算不上传闻。”
宋疏遥默了默,心中一堵,说不出所以然来,她不太在意传闻,谢字卿却一直耿耿于怀,如今他自己去当这个流言蜚语里的风云人物,的确是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真是因为我吗?”宋疏遥皱着眉,眨着眼睛看他,“你的病,是相思成疾的心病吗?”
没料到她会问得这样直接,谢字卿一滞,嘴唇嗫诺,不知如何作答,就又听宋疏遥问:“你当真这样喜欢我吗?”
谢字卿的呼吸都急促了,他一向不喜这样直截了当地坦白,人总该有点秘密,可宋疏遥从来都让他无处遁形。
他的心真的很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