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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了想又疑惑道:“可你同样也会被圣上猜忌,这岂不是两败俱伤,同归于尽,谢氏该当如何?”

谢字卿嗤笑:“猜忌便猜忌,我没真正帮贤王做成过事,左不过是将我投入大理寺狱问训,最差不过革职,至于谢氏,圣上对待寒门和世家不偏不倚,让二者相互制衡,如今太子谋反,张氏已有失势之态,圣上还要倚仗王、谢两家,岂会因小小侍郎的无心之失迁怒整个谢氏。”

“可你还有一身抱负,岂能在此时被革职?”

闻言,谢字卿淡声一笑,指尖蜻蜓点水般划过眼角,暗暗擦去快要风干的泪痕,说道:“这刑部侍郎我也当腻歪了,没什么意思。”

他似乎话里有话,听语气不像是要被革职的心灰意冷,更像是对新事物隐隐的期待。

他绝对不是轻言认输之人。

宋疏遥感知到他定是有自己的计划,只是现在时机不对,是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时候,所以他才说三分留三分,怕是拉旁人下水。

既是如此,她也不便多问,待到日后两人再议不迟,便接着问了下个问题:“贤王的心腹不止来了一位,谢侍郎为何只见了司天台的顾少监?”

恍然间,好似回到了曾经在刑部的时光,那时两人交浅言深,他也不知为何会放心地同宋疏遥议论朝政。

片刻迷离,谢字卿由衷一笑,告诉她:“圣上近年来愈加依赖玄说,这个顾少监日后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