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病乃是相思病,求相府家的宋娘子不得,相思成疾了。
拜帖当天送到了国公府,第二日清晨,宋疏遥着了男装,骑着马,特意饶了路,悄悄登门,赶到时却见国公府门外已经停了不少车驾。
管家老谢本是来迎宋既安的,结果出门见着一位青衫,那人头戴帷帽,抬手掀起一侧纱来,温声笑意道:“相府疏遥,有劳谢管家带路。”
老谢眼前亮了十亮,恨不得立即同谢字卿分享这个喜讯,按捺住激动,老谢笑容可掬道:“郎君知道宋娘子不喜喧闹,特意让老奴带宋娘子走小路。”
“有劳,”宋疏遥颔首,从善如流地被老谢引着在梅林里穿行,忍不住问道,“今日来府上拜访的可都是朝臣?”
“正是,郎君病重,各位大人不知是在哪得了消息,一窝蜂似的就都来了。”
一夜之间,谢字卿病重的消息就传遍了朝堂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,朝臣们谁也装不得傻,只能纷纷下了拜帖,哄哄嚷嚷地挤到了国公府。
可这些人里,谢字卿只接见了一位司天台的顾少监,好似专门为等着他来一样。
司天台掌天文历法之责,观测星象,占卜凶吉,更改国运,玄之又玄,李岳川晚年迷信玄说,对司天台愈加信赖。
这位顾少监长袖善舞,八面玲珑,前两年得贤王李庭举荐上位,眼下贤王一枝独秀,顾少监自然也是炙手可热的红人。
宋疏遥眸光一动,有了些猜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