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在手上缠了一圈布条,做出打架的姿态,旁人赶紧去拦:“行了行了两位,好端端地怎么吵起来了,殿下们还在呢。”
礼王摇了摇头,一手一个把两人拉开了,面带笑意劝道:“表兄没说什么,
你们两个倒闹得不可开交了。”
平日里旁人也在谢字卿面前调侃过这事,谢字卿往往不多作解释,宋疏遥怎么着他管不着,只要别把他往里扯就行。
可今日谢字卿的神色却冷如夜风,把谢平往后一拉,嘴角带上丝冷笑:“少把我和宋娘子往一处攀扯,东都城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谁跟谁没点瓜葛,各人走各人的路,别把捕风捉影的事传得绘声绘色,让人家闺阁娘子为难,这种话以后别让我再听见。”
张怀远面上一热,气得发狂,但他又害怕谢字卿,觉得这人深不见底的让人捉摸不透,平日里就会对他礼让三分,今日让他说到脸上,更是觉得后背发凉,嘟囔道:“你不爱听我不说就是了。”
宋疏遥的马车果然在承继寺前停下了。
礼王瞥了眼众人,息事宁人道:“一会宋娘子过来,谁也不许多嘴,否则就是不给本王面子,看本王以后怎么收拾你们。”
这群人平时跟李朔玩得都好,闻言应声:“那是那是。”
张怀远嘴上服了,可依旧梗着脖子等着看宋疏遥笑话,马车停了片刻,却不见有人下来。
直到春风掀开帷幔,透过纱罗,众人这才见宋疏遥的马车上还有两个男人,几人有说有笑,其乐融融,全然不见传闻中的“爱而不得,生无可恋”,相反可以用春风得意来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