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以身犯险吗?”
“绝对不敢了,”宋疏遥伸出三根手
指发誓,“今后定然洗心革面。”
“最好如此,”宋既安话锋一转道,“我们即刻启程回东都,可有要带的,取上便走。”
她已经穿戴整齐,没什么可拿的,便晃了晃手中的小花猫:“我想把它带回去,还有红云,没有旁的。”
“行,”宋既安接过小猫抱在怀里,“我让人去牵马,你跟谢侍郎再说两句。”
“哦。”
“好好跟人家道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宋疏遥不情不愿道。
她站在原地没动,跟谢字卿离得不近,这一次她也没再上前,很礼貌的行了个礼:“谢侍郎,多谢救命之恩和这几日的照顾,还有我这次来泽州打乱了侍郎的计划,心中过意不去,待回了东都,空闲之时我再请你喝酒。”
这话听不出任何一点不满和怨怼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是藏在眼底深处的眼泪,说话时毕恭毕敬,真诚无比,的确是个好脾气的人。
“行,我等着你请我。”谢字卿释然地笑了笑。
“嗯,”宋疏遥也笑了,一惯的灿烂样子,“对了,前几日就见侍郎闷闷不乐,想必是因太子和贤王之事发愁,有些话疏遥早就想跟侍郎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