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吹草动,营地的火焰被夜风卷起一丈多高,吕绩到泽州巡查也是带兵来的,沈清正算过了,不过一百五十人,片刻就能杀光。
两方一触即发,沈清正狞笑道:“待沈某杀了诸位,便从泽州杀出去,直捣东都,辅佐太子殿下登基!”
吕绩点了点头:“好,本官正等你这句话呢!”
话音刚落,一道红色的焰火冲天炸开,军营四周骤然亮起无数火把,将天色都照得雪亮,行军声灌入沈清正的耳朵。
迷茫之际有手下来报沈清正:“大将军,兵营里不知何时埋伏了两千精兵,就算把咱们能出生入死的兄弟都召过来也拼不过啊!”
犹如晴天霹雳,沈清正惶然看向吕绩,他有太多话想问,最后只问了一句:“你如何带了这么多兵来?”
吕绩捋捋胡须,冷哼道:“本官也是带着旨意来的!”
三日前,吕绩在洛州收到一封来自东都的密信,李岳川命他即刻抵达泽州暗中布防,观察沈清正的动向,一旦沈清正有反心,立即拿下,同时要保护朝廷派到泽州监察的朝廷命官。
他不敢怠慢,点了两千精兵,马不停蹄地从洛州出发赶往泽州,这是没想到这位要保护的朝廷命官竟然就是谢字卿。
沈清正在营中的心腹不过两千,自然敌不过吕绩的两千精兵,打起来也是负隅顽抗,倒不如少死点人,想罢,沈清正长刀一扔,偃旗息鼓,迅速有兵士上前,将沈清正及手下和那三百个兵都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