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字卿毫不意外他的表现,淡声道:“将军要抗旨?”
“呵,别拿这套吓唬我。”沈清正一抬右手,像是下定某种决心。
吕绩凝眉:“你要反?”
沈清正声音粗粝,好像在喉咙里灌了一捧沙:“是你们逼我的,是朝廷逼我的!”
他心中癫狂的暗想:谢字卿如何,吕绩又如何,夜黑风高兵荒马乱,在泽州军营,谁也别想越过他翻出天去!
泽州军营有兵士万人,其中有一支两千人的兵马是他从汉州带来的嫡系,死心塌地能跟着他造反,沈清正右手一按,暗处埋伏的三百兵士立即杀出,将场上的人团团围住!
宋疏遥也算是身经百战了,这几次凶险,次次都是能要命的,可毕竟规模较小,这是她第一次接触兵变。
蠢蠢欲动的杀气逼得
宋疏遥心中狂跳,孤立无援,如江中一片听天由命的落叶,怔忪中,她想像平常一样抓住谢字卿的衣袖,却在碰触到他时,被谢字卿反手回握,紧紧攥住了她的手。
宋疏遥紧张的几欲作呕,实在没有旖旎的心思,即便那一瞬间和谢字卿十指相扣,也反应不过来,全身都是麻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