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字卿右手拿刀宛如刽子手,左手牵绳好似遛狗,那两人一站一躺,嚎叫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刑部侍郎谢字卿。”谢字卿道。
宋疏遥举手道:“我作证,他真是。”
他方才捆人的手法炉火纯青,没抓过几年人根本练不出来,两人心中动摇,开始有点相信了,不信也不行,死穴在人家手里捏着。
吭哧了片刻,那老七还是觉得不对,问道:“你们二人若不是细作,为何跑到这蒙山脚下还鬼鬼祟祟的?”
宋疏遥应道:“我能解释,但你们二位保证别再动手,好吗?”
两个大汉正思索着,门外传来一阵更加嘈杂的马蹄声,好似湍急的河水奔流,片刻就流到了寺庙之外。
那个老七狂喜:“是援兵!”
话音未落,一队穿着斗笠的兵翻身而下,鱼贯而入,瞬间便将佛堂围住。
为首的校尉气势如虹,怒喝一声:“尔等何人!放下刀!”
那队兵有十人,黑压压地逼近,谢字卿面无惧色,即便他们是细作也要审了才能杀,断没有在佛堂了断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