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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字卿的神色更冷了些,高贵冷艳,神色凛然,看起来就不是俗物,魁梧壮汉有片刻的犹豫,按了按黝黑男人的手臂道:“万一他说的是真的呢?”

“绝不可能,”黝黑男人胸有成竹地又扽了一下绳子,霹雳般的声响震耳欲聋,“你见过哪位东都贵女孤身一人潜入蒙山,这里是泽州军营,不知道路的根本到不了这,还有这个男的,刑部侍郎大半夜来蒙山佛堂,疯了吧?”

“有理,都捆了!”魁梧壮汉备受鼓舞,拿刀指着宋疏遥,“老七,你先捆那个男

的,我看着这个女的。”

宋疏遥被刀锋逼得后背一震,整个人被魁梧壮汉死死盯着,动弹不得,此刻才算明白了什么叫秀才遇上兵,有理说不清。

那个叫老七的黝黑男人已经打了个绳结,往前两步,一把捉住谢字卿的手腕就把绳子往上套,宋疏遥大惊失色,刚想去拦,就见谢字卿衣袖一翻,反握住那人的手腕咔嚓就是一拧,随即右手拉绳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反套住老七的右手!

一声哀嚎,老七左手去救,不出意外地被谢字卿一并捆住,麻绳翻飞,利落地在他双手间打了个捆犯人用的死结,趁其不备,抬腿一扫,老七应声倒地,大叫一声:“他妈的,你小子会武功啊!”

第32章 囚徒欸,轻点

快,太快了!别说宋疏遥没反应过来,拿刀的魁梧男人都是一怔,他那把环首刀不短,距离近了不易施展,刚想提刀退后一步留下劈砍的空间,可已经晚了,手腕一麻,胸口就吃了一记窝心脚。

好歹他身形健硕,晃了晃没倒地,可再一看,长刀已被谢字卿劈手夺去,一股劲风兜头而来,脖颈一凉,刀片就架在了脖子上,随后脖颈又是一热,温热的血流了下来。

谢字卿冷冷道:“大渊律法明规,进入佛寺不可携带兵器,违者杖十五,知法犯法者杖三十。”

宋疏遥看得眼花缭乱,却在见血的那一刻回了神,一把握住谢字卿的手背,颤声道:“字卿,别,别伤人,他们是泽州军营的兵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