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诚拎着那袋甜糕心中疑惑不解,泽州距东都一百里,去泽州踏青必然要在那住上一宿,不回来不是正常吗,想不通宋疏遥在急什么。
郊外一场新雨,水汽氤氲,湿了地皮,马蹄急奔,宋疏遥心中却不是春风得意,她想立即见到谢字卿,她很想见他。
宋疏遥以前去过几次泽州地界,在离军营三十里外的庄子上歇过脚,因此知道大概的路,红云速度极快,可她路途不熟,寻寻觅觅的,一百里路要骑两个半时辰。
两个半时辰,天都要黑了,况且过泽州还有一段山路,若是不走山路绕行,路程就更远了,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。
可眼下卡在半路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天边风雨欲来,她暗暗思索,最终决定快速骑行,到之前住过的庄子就停下,宿上一晚,明早再走。
这是万全之策,可前提是她能找到那庄子。
中途歇息两次,红云喝了两次水,一直骑行到酉时,宋疏遥都没看见庄子的影子,眼见天色擦黑,她的心也渐渐沉了起来。
缰绳一勒,翻身下马,浑身骨头都有点酸痛,宋疏遥按了按肩膀和胳膊,牵着红云往前走,心中暗想:是走错路了?
她一向分得清路,走错的可能性不大,那就是以前的庄子已经移为他用,例如拆除后成了农田,一马平川的很难看出原貌,她路过却不知,直接错过了。
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,宋疏遥长叹口气,心想这回算是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