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宋疏遥便跟着宋既安登门拜访,到了国公府,一眼便瞧见了长乐公主的金根车驾在门外停着,显然李婉已经先她一步来了。
宫宴上两人势不两立的情景还历历在目,宋疏遥回忆了一番李婉的不依不饶,以及遇刺之时谢字卿看向李婉那关切的眼神,心虚地摇了摇头,掀开车帘露出个脑袋来,对已经下了马车的宋既安道:“兄长,要不然我就不进去了。”
“为何?”
宋疏遥小心翼翼地瞎编道:“兄长和谢侍郎商议大事我也不能听,只能在旁处等着,倒不如不进去,自己在外面玩一会。”
宋既安毅然决然地否决道:“不行。”
须臾,他看着宋疏遥皱的脸颊叹了一口气:“你不就是来看他的吗,见不着就要一直担心着,至于长乐公主,你若真对谢字卿有意思总要迈过这道坎,躲得过吗?”
宋疏遥低头狡辩道:“我……我没图要跟谢字卿怎么样,兄长代我看看他就行了。”
“你不图跟他怎么样?”宋既安蹙眉,“那你图什么,你大爱无疆吗?”
“我……”宋疏遥一噎,她想说什么想反驳什么,自己也不清楚。
她本意是接近谢字卿找寻灵感,可渐渐地变了味道,那个人在他心里挥之不去,她再不如从前坦然了。
“我先说明,我并不希望你们俩有什么瓜葛,”宋既安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但是既然来了,就去把想说的话说清楚,你也该知道,只要你不找他,他就不会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