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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刑部,宋疏遥抿了下嘴,随后抗议道:“他们刑部常年通宵达旦,也没见圣上嘉奖,三次早下值就要被弹劾,你们御史还是不是人?”

宋既安微微一笑,早已习以为常:“哪里哪里,我也弹劾了自己和父亲,要不然实在凑不够。”

“……”宋疏遥大开眼界,没成想大渊表面光鲜,内里的庞大机构已经腐朽至此。

“旁人呢?”宋疏遥摸着下巴,暗示地看向宋既安,“刑部还弹劾谁了?”

“你说谢字卿啊?”宋既安大声道。

“嘘,”宋疏遥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兄长调查谢字卿了吗,他怎么样?”

“他啊……”宋既安欲言又止,“受了点伤,听说伤得不轻,又受了寒,回家便病倒了。”

她那日看谢字卿的脸色就察觉出了不对劲,果然还是出了状况,宋疏遥心中一紧,急道:“兄长可否给镇国公府下一封拜帖,我想去看看他。”

宋既安本来也是要去探望谢字卿的,这次贤王遇刺之事虽然没有在满朝文武面前披露,可身处政治漩涡的人各个都心知肚明。

李恒负责督办踏雪寻梅宫宴,宴会上除了两路禁军之外,还有东宫的府兵,显而易见,能对贤王下手的只有太子一人。

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何要在此时兵行险着,可宋既安知道,在这次不顾后果的暗杀之后,朝中局势必然要翻天覆地,他也该跟谢字卿聊聊以后的事了。

拜帖很快送到了镇国公府,谢字卿回信,邀宋既安到府一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