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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疏遥凑了过去,小声问道:“今日刺杀贤王的主使,是太子吗?

耳中仿若响了一道惊雷,谢字卿恨不得立刻将她的嘴捂住。

宋疏遥的确很聪明,可她从来不对谢字卿掩饰她的聪明,这就是愚蠢,他眼中的寒气彷佛凝出了霜来,阴恻恻地盯着宋疏遥道:“你想死吗?”

她知道这样问很危险,可求知的欲望让她不得不铤而走险,贤王构陷太子在先,太子恼羞成怒假戏真做在后,手足相残,惊心动魄,是个顶不错的故事,尤其在她亲身经历之后,更觉得这故事有血有肉了。

“是他吗?”宋疏遥不知死活地又问了一遍。

“自然不是,”谢字卿一字一顿道,“刺杀贤王的是流寇啊。”

他这么说的意思就是默认了,谢字卿说话一向是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两个月来,她已经找到了和他相处的正确模式,他的话反着听就行,除了烦她那是真的烦她。

宋疏遥眸光一亮,应和道:“对,是流寇。”

谢字卿的心窝骤然一痛,他不着痕迹地按了按,宋疏遥见他的面色更加青灰了,颇为担心地想去扶他,却被谢字卿甩开。

见他拂袖离去,宋疏遥只道他是被的气得,跟在身后极小声地安慰道:方才从陛下那出来,我就见你不高兴,想必是贤王遇刺之事影响了你正在查的案子,但你别灰心,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
谢字卿没再理她,但也没反驳。

他反驳不了,的确被宋疏遥猜中了。

方才李岳川对他道:“庭儿这孩子,还是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