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疏遥佯装生气地鼓了鼓脸。
谢字卿看着她那块鼓起来的脸颊,感觉傻乎乎的,很想使劲捏一捏。
他眼中的凶光被宋疏遥看穿了,抬起双手覆在了自己的脸颊上,继续道:“我说,我想跟你说话,说什么都行。”
“不说,”谢字卿道,“累了。”
就在刚才,今日的刺杀之事已通报给群臣,说是六个流寇在今年年初入了尧光山,专门打劫山中猎户,前些日子太子在山中布宴,封了山,几个流寇出不去便藏在山中,今日正好被贤王等人撞见,顺手剿灭了。
这说法有人信有人不信,一时间,群臣都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。
说话间,有人拿着火把将那篝火堆点燃了。
火势渐涨,越来越汹涌。
“你看,”宋疏遥指了指,“篝火亮了。”
谢字卿配合地看了一眼,金红的火焰在群山连绵的雪夜之中都不显得温暖,跳动着,燃烧着,却毫无生机。
一颗惨白的流星划破夜色,倏忽寂灭。
“原来这就是篝火宴,”宋疏遥摇了摇头,“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有意思的在那边呢。”谢字卿的眼神看向远处。
宋疏遥往那边看了看,没看见异样,问道:“那边有什么?”
“篝火啊。”谢字卿抱着手臂,看得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