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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恒上前一步:“儿臣在。”

“这场宫宴是你一手操办的,你皇兄却在西林出了事,可见你治下不严,糊涂办事,该当何罪?”

李恒作涕泗横流状跪倒在地:“父皇,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,父皇千万保重龙体啊,”他又看向贤王,“皇兄,是臣弟疏忽失职,酿成大错,臣弟自请幽闭东宫,只待皇兄解气。”

他哭得像模像样,可宋疏遥分明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洋洋得意。

她皱了皱眉,李家的这几个人,除了礼王,好像都不怎么正常。

贤王见太子开始表忠心,也不甘示弱,跪倒在地:“太子殿下何出此言,为兄惭愧。”

“皇兄若原谅臣弟,怎会还唤臣弟为太子啊?”太子拭泪。

贤王把心一横:“二皇弟!”

“皇兄!”

两人跪着抱头痛哭。

宋疏遥一阵耳鸣。

被迫见证完这场父慈子孝,李岳川抬了抬手:“朕累了,退下吧,字卿留下。”

除谢字卿外,几个人叩首谢恩,从帐内鱼贯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