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场比试,李朔彷佛极具兴致,李婉不想驳了他的面子,语气缓和道:“就听四皇兄的。”
他这一番处理,既消弥了李婉的怒火,又安抚了大臣的家眷,很是得体,宋疏遥不禁对这位不常露面的四皇子刮目相看。
一群人呼呼啦啦地走过,谢字卿没有再给她一个眼神,倒是李朔留下两个侍卫,吩咐道:“护着两位娘子,若医官看过无碍,再送两位娘子过来饮宴。”
礼王一行人刚走不久,医官便来了,方才宋疏遥摔倒那处积雪深厚,她抱着头一滚,倒是没伤着,不过她怕不弄出点毛病来,李婉再治她个欺君之罪,只得在医官问病时应道:“头疼,对,还有点想吐。”
“唉。”医官摸着宋疏遥的脉象,半晌叹了口气。
没等宋疏遥询问,薛冷竹先是面色一暗,问道:“大人,疏遥可是有恙?”
“哦,没有,老夫忘穿外袍,有些冷罢了。”
“……”宋疏遥一看,那医官果然只穿了一件夹着薄棉的袍子,想必是被人火急火燎薅了出来,连衣服都没顾得穿戴整齐。
宋疏遥暗想,这礼王的手下办事果然利落。
她也不忍心让一位衣衫单薄的老者在冰天雪地里跟她耗着,晃了晃头道:“此刻感觉好多了,头不疼了,也不想作呕。”
那医官依旧蹙着眉把脉,半晌才道,“娘子脉象平稳,不似有事,许是惊吓过度所致身体不适,我给娘子开两副安神的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