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渊律不仅是王侯将相的大渊律,也是大渊百姓的大渊律,古有云,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公主殿下是例外吗?”
“你竟敢大逆不道,口出狂言,我看你真是找死,”说着,她拿着马鞭的那只手隔空重重点了一下宋疏遥,“皇家面前,你岂敢如此猖狂,你的父亲也不过是李氏的臣子,见到本宫都要三叩九拜,听命于本宫!你是哪来的胆子,敢跟本宫叫嚣!还是说你们宋家都是面忠心不忠?”
宋疏遥笑得温和,揖礼对着东方一拜:“我父亲食君俸禄,忠的是圣上,为的是百姓,殿下说口口声声说皇家,说听命于殿下,这样说来,皇城里可就不止公主您一位主子,还有太子,有贤王,有礼王,臣子们究竟听命于哪位主子?”她看向李婉的眼神冷了冷,“还是说殿下对圣上心存不敬,意图取而代之?”
“你……”李婉的眸光中闪出一丝杀意来,她微微回眸,对着身后的李将军努了努下巴,示意他将人拿下,李将军犹豫片刻,只能一挥手,五个禁军兵士一齐上前,眼见就要架住宋疏遥的胳膊。
薛冷竹凤眼一凛,对那几个禁军道:“宫宴之上,你们岂敢无缘无故缉拿朝中大员的家眷!”
第19章 过节见她这诡异的一笑,宋疏遥就心知……
宋疏遥有恃无恐,李婉若真敢在此处光明正大地动她,事后李岳川为赌悠悠众口,也必会严厉惩处李婉,她赌李婉再骄纵也不敢太造次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她挺直脊背,很配合道:“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。”
话音未落,就听不远处传来一道清澈的少年音:“长乐,等着你玩儿呢,怎么还不回去?”
一群华服公子从林中走了出来,为首那个英姿勃发,头戴金冠,一身紫袍,在众人地簇拥下信步而来,宋疏遥看了几眼,才认出是那个不常露面的礼王李朔,两人曾见过一面,从未说过话。
而礼王旁边站着的正是谢字卿,他一改往日张扬,穿了一身褐色常服,低调华贵,宛若佛堂前供奉的一块檀木,严肃地站在一旁,不问世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