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是,”宋既安笑道,“既然徐忠义没想到陛下彻查的决心,那宫宴后三司会审也来得及,待有了眉目,再将管商虐杀案和贤王遇刺案两案并审,能挖出多少人,就看贤王的根基有多深了。”
谢字卿点了点头,二人深深对望一眼,在火光中心意互通,好似结成了某种生死相随的联盟。
“既如此,”谢字卿缓缓道,“肝胆相照,荣辱与共。”
宋既安笑着揖了一礼:“肝胆相照,荣辱与共。”
“行,天色不早,那我告辞了。”谢字卿起身。
“我先送你出门,”宋既安也跟着起身,“一会还要写点东西。”
“写什么?”
“遗书,”宋既安淡淡道,“办这种掉脑袋的事,总得提前写下遗书备
着。”
谢字卿喉咙一滞,没拦他,因为他自己也写了。
一瞬间,两人都沉默了,虽是谈笑,可气氛却有些凝重,半晌,宋既安才道:“我倒没什么放不下的,就是我那个妹妹,”宋既安顿了顿,“她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,你若没意思,早日回绝了她吧,别让她再像个傻子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