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说要,也没说不要,没头没尾地问了句:“腊月二十三,你真不去宫宴吗?”
宋疏遥问道:“你想我去啊?”
谢字卿冷冷笑道:“随便一问。”
“不去,”宋疏遥系了系斗篷,也学着他冷笑了一声,“嗤,走了。”
眼见走出谢字卿目之所及的范围了,又想起什么似的,转身趴在书架边问道:“你收到我给你写的信了吗?”
谢字卿垂眸,淡声道:“嗯。”
这倒是出乎宋疏遥的意料,可随即一想,他收到了不回信还不如没收到,更是伤人了,本想问问他为什么不回信,可凭借宋疏遥对他的了解,他必定会不咸不淡回一句“麻烦,不想回”之类的话语,宋疏遥已经听腻了。
她皱了下鼻子,哼了一声:“你等着!我明天再来找你玩!”
那一夜,宋疏遥失眠了。
心跳得极快,脸也极烫,好像发了烧。
她总在书中描写这种感受,却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,她心如明镜,这是春心萌动,心神荡漾,
虽然她时常心动,但这次不同。
她赶紧记录下这奇妙的感觉,又洋洋洒洒写了十几页文章,入睡时又是三更天以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