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这我看不下去卷宗,”谢字卿恶劣地勾了下嘴角,拉着长音道,“烦。”
“我今日带了红云来,”宋疏遥自顾自道,“散值后一起骑马吗?”
“不,”谢字卿斩钉截铁地拒绝,“我有事。”
“我猜应该是大理寺催你尽快核查这桩命案,你今夜要通宵达旦了。”
“不是,”谢字卿歪头一笑,“我应酬。”
“去哪?”宋疏遥随口问道。
谢字卿冷哼一声,笑道:“红莲夜啊,你不是最熟悉了吗。”
终于来到她熟悉的范畴,宋疏遥迫不及待想给他些建议:“那确实,红莲夜的老板跟我是老相识,我跟他打个招呼,让他留下最好的乐师和……”
“行了,”谢字卿不耐烦地打断她,“我忙着了。”
宋疏遥心想,兴许是自己话太多了,不知怎么又惹他不悦,闭上嘴沉默地想了一会,自己好像也没说错什么。
于是她又好脾气地问道:“踏雪寻梅的宫宴,你去吗?”
谢字卿顿了一下,答道:“去。”
谢氏和历代皇族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,不仅是君臣,还是血脉之亲,李岳川又看重谢字卿,他没有不去的道理。
宋疏遥高兴了,但还是假意失落道:“太可惜了,我已跟父亲说了不去宫宴,那日不能跟你一起玩了。”
谢字卿沉吟片刻,没接话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不去?”
谢字卿沉声道:“不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