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没有,”宋疏遥含混不清道,“父亲,我玩呢,一不小心掉下来了,这就回去。”
“走正门吧,别再摔出什么好歹来,”宋世群叹了口气,“还有,你若真对谢家郎君有意思,要早点跟为父说,我虽不能转变他的心意,可总能帮帮你。”
甜瓜弄不来,强扭的苦瓜倒是可以一试。
“父亲……”宋疏遥的心中被重击了一下,钝钝的,又疼又感激,“父亲,疏遥让你丢脸了。”
大渊虽不像别的朝代一般压抑女子,可薄情寡性,沉迷美色对于男女来说都不算个好名声,在看不见的地方,宋家人一定因为她受过很多非议,骄傲如宋世群,兴许也气得偷偷流泪吧。
“不算什么,”宋世群白了她一眼,“你能活着就很好了。”
“哦,”宋疏遥擦了擦马上要流出来的并不存在的眼泪,露出个讨好的笑意,“那好说。”
她如愿以偿出了门,骑上了那匹名为“红云”的马。
刑部的人都认识她,各个对她客客气气的,江书诚殷勤地牵过红云,把缰绳递给差役,引着宋疏遥往里走:“谢侍郎今日在复核大理寺报过来的命案,宋娘子在值房稍坐片刻,我去禀告侍郎。”
宋疏遥忽然想起刑部值房若无人看守,闲杂人等不可入内,便道:“若是不方便,我就在仓房等着吧。”
江书诚笑道:“哪能呢,您第一次过来的时候,正值刑部的多事之秋,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儿使,值房自然没人看守,现在年关,闲了许多,有人守着。”
他眼珠转了下,继续道:“也就我们谢侍郎,那真是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片刻不让自己得闲,一心为了大渊朝,真是我辈楷模啊。”
宋疏遥讪讪道:“是是,我辈楷模。”
说话间,两人便入了谢字卿的那间值房,房内无人,最近没有重犯要审,谢字卿多半是在宗卷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