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蝶打听了几圈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复命:“娘子,有消息了,大郎君密令,府内上下人等,若是发现娘子出行并能提供正确行踪者,赏银百两!”
“呵,”宋疏遥伸出两只手作抓挠状,阴恻恻笑着,“别逼我拿出法宝来。”
她对着小蝶一伸手,小蝶脆生生道:“娘子,拿什么?”
“拿笔,研墨,我给谢字卿写信!”
相府采买的小厮每三日出门一次,宋疏遥每次都将书信托付给他送到刑部,十日里,她写了五封信,但一封回信也没收到。
宋疏遥不禁问那小厮:“阿吉,你说实话,我不怪你,那些信是不是都到了我兄长手中,究竟送出去了吗?”
阿吉搔了搔头,老实道:“送出去了。”
宋疏遥塞给阿吉一锭银子:“阿吉,你让我死个明白,信送出去了吗?”
阿吉眼疾手快把手背到身后:“送出去了,我不能收
娘子的钱!”
说罢,飞也似的跑了。
她知道,在宋既安的淫威之下,问了也是白问。
终于,腊月十三那日,她称病不出,然后偷偷从墙头翻了出去。
刚落地就看见一截紫色的官袍,抬眼便是宋世群无奈的眼神,他一提溜就把宋疏遥提了起来,问道:“摔疼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