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就见一个队官急匆匆从正门处过来,宋疏遥特意放慢脚步,想听听他如此焦急是否跟贤王的案子有关,果然听那队官对谢字卿报告:“谢侍郎,贤王来了。”
“哦
?”谢字卿蹙眉,心中百转千回。
宋疏遥亦是脚下一滞,心底直打哆嗦,她可不想在刑部跟贤王照面。
她跟那刺客有过接触,刑部审她一通没审出东西来,若是此时撞到贤王的刀尖上,岂不是功亏一篑。
回头求助般望了一眼谢字卿,他正好也在看她,二人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,谢字卿还真看懂了她的情绪,对她道:“过来,先去值房。”
她听话地一溜小跑,刚跑几步,就听见一队人风风火火涌进来了,一侍卫粗声粗气道:“哪来的小娘子如此不知礼数,不许疾行,冲撞了贤王殿下!”
宋疏遥叫苦不迭,立即缓步走到一旁,把头垂到最低,很谦卑的样子,只求贤王别注意到她。
“诶,多嘴,”黑锦金线蟒袍的男人信步而来,声音让人如沐春风,“字卿,本王来看看你。”
谢字卿从廊上迎下来,不动声色的瞥了一眼宋疏遥,这才换上一副得体得笑脸,揖礼道:“不知贤王殿下驾到,有失远迎。”
说罢,他欲引着贤王李庭往里走,却见李庭一摆手:“都是自家兄弟,字卿总是跟我这样客气,四皇弟叫你一声表兄,那我也该叫你一声表弟才是。”
李庭所谓的四皇弟便是自小养在谢皇后身边的皇四子李朔,李朔今年二十,虽与谢字卿并无血缘,倒是真把谢字卿当表兄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