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找到吹风机,反正也不冷,没事的。”她拉开椅子坐下,接过筷子,“谢谢你。”
又是谢谢,他真的听够谢谢了。
陈弋捏紧座椅突出的木头,青筋显露,能怎么办呢,是他自找的。
在机场她已经挽留到那个地步,他却还是拧不过自己的坎。
陈弋温声回复,“是我疏忽了,我去找一下,你先吃。”
徐向迩嗯了一声,陈弋转身离开去寻找吹风机,她坐在餐桌前气鼓鼓地吸溜面条。
看来药还是不够猛。
吃过面条之后,她把碗筷放在水槽里,坐在沙发上的陈弋喊她,“你放那里不用洗,先过来我帮你吹头发。”
徐向迩转过身,看到坐在沙发上的陈弋,孤单又期盼的复杂灵魂。
她抬脚走到沙发前,却没有坐下,略疑惑地望着他,眼睛干净,映出旁边暖黄的灯光,说出的话却凉。
“陈弋,帮前女友吹头发,是不是影响不太好。”
谈恋爱之后,两人越来越像也不是件好事。
陈弋的脸色瞬间变黯,他敛起眼眸里的冷意,将吹风机放在旁边,声音脆弱不堪,“尔尔,是不是很讨厌我,也不喜欢我了。没关系
的,你没有出事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,等明天我就送你回江禾市。”
她是这个意思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