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!可恶!她怎么又心软啦。
可心里想着想着,徐向迩就开始意识迷糊。
对于常年不活动的人来说,外出旅行十几天,完全是超负荷的活动,再加上昨晚遇到地震,内心受到惊吓,她已经到达极限,有种在空中漂浮的、落不到地面的恍惚感。
没过多久,徐向迩就进入了浅睡模式,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上下摇晃,嘴角都流下口水。
熟悉的雪松气息喷在鼻间,她动了动鼻子,迷糊地察觉到陈弋伸手拽过毛毯,让她顺势躺在了他的腿上。
下秒,他将她的手从小腹挪开,掀起了她的衣服下摆,看了一眼那渗血的伤口。
而后是一声叹息。
那叹息轻轻吹动了徐向迩的碎发,可她仍闭着眼睛,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,终究是没有挣扎着起身。
再醒过来时,已经是深夜。
徐向迩的眼睛先看到窗外阴沉的夜,如银丝的雨痕铺满整张玻璃,噼里啪啦的雨声宣告这场雨并不小。
大概是这场雨将她吵醒。
徐向迩坐起身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,空荡的一间卧室,虽然干净但只有一张床。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穿着的睡衣,皱了一下眉。
怎么连换衣服这件事都没有记忆。
脑袋还未清醒,她坐在床上没有下一步动作,可开着的门却走进来一个人。
“醒了?你睡了十几个小时。”陈弋走到床边坐下,摸了摸她的额头,“中途在发烧,我给你喂了药,敷了毛巾,现在好多了。”
徐向迩没说话,嘴抿成一条线,避开那双担忧的眼睛,咬牙切齿地回复,“哦,谢谢你。”